The Psychology of Money

致富心態有聲版

28:05/ 210 段/ MOCOO 朗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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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:00 你今年做的決定，大概有九成都是在資訊不足的情況下做的。備多少料、投多少廣告、什麼時候該收手。
0:10 你查數據、問同業、算報表。但真正決定你按下哪個按鈕的，常常不是那些數字。
0:18 是你上一次被庫存壓到喘不過氣的記憶。是你看到隔壁那家猛衝業績時，心裡那一下不安。
0:27 這本書要講的就是那個東西。它主張財務上的成敗不是一門硬科學，是一種軟技能。
0:37 你怎麼做，比你知道多少更重要。而軟技能這件事，被嚴重低估了。
0:44 《致富心態》，作者是摩根·豪瑟，二〇二〇年。全書由二十篇各自獨立的短文組成。
0:52 它沒有九宮格也沒有階梯圖。所以我這一集的工作不是複述那二十篇，是替它排出骨架。
1:00 五個主題群。你為什麼會誤判，結果裡有多少不是你造成的，唯一真正的放大器是什麼，財富到底是什麼，以及怎麼跟一個會變的未來相處。
1:11 先講書開頭那組對照，這組對照決定了整本書的問題意識。
1:16 一個叫羅納德·里德的人，在加油站當了二十五年修車工，又在百貨公司拖了十七年地板。
1:25 他沒念過大學。三十八歲用一萬二千美元買下一棟兩房的屋子，然後在那裡住到過世。
1:35 二〇一四年他九十二歲離開，上了全球新聞版面。因為遺囑顯示他留下八百多萬美元。
1:44 他的錢沒有任何神祕來源。把能省下的每一分拿去買藍籌股，然後等了幾十年。
1:51 同一段時間，另一個人走的是完全相反的路線。
1:55 理查·福斯肯，哈佛畢業、企管碩士、美林集團的管理階層，四十幾歲就退休去做慈善。
2:05 二〇〇五年前後他大舉借貸，擴建康乃狄克州那棟一千七百坪的豪宅。光維護費，一個月九萬美元。
2:16 二〇〇八年金融海嘯之後，他在破產法庭上說自己沒有任何收入來源。
2:25 里德把錢捐出去的五個月前，福斯肯的房子被法拍，價格低於保險估值七成五。
2:33 作者要問的不是所以我們該學里德。他問的是一個更尖的問題。
2:39 還有哪一個領域，一個沒受過訓練、沒有人脈、沒有學歷的人，可以壓倒性地贏過一個受過最好教育的專業人士？
2:50 你不會期待門房的心臟手術做得比外科醫師好。
2:54 但在錢這件事上，這種事會發生，而且不罕見。
3:00 主題一，你的判斷來自一份極小的樣本。這一群回答的是，為什麼聰明人在錢上會做出旁人看來荒唐的事。
3:12 全書的第一個支柱是這句話。你對金錢的親身經驗，大概不到實際發生過的事的一百億分之一，但它構成你世界觀的八成。
3:25 有經濟學家翻過五十年的消費者財務調查。在高通膨環境長大的人，後半生投入債券的比例明顯較低。
3:37 在多頭市場中長大的人，投入股票的比例明顯較高。決定這件事的不是智商，也不是學歷。
3:46 是出生的時間與地點。純粹的運氣。
3:49 甘迺迪一九六〇年競選總統，被問到對經濟大蕭條的記憶。他老實說自己沒什麼親身經歷。
3:59 家族是全球最富有的家族之一。蕭條後住的房子更大、僕人更多、旅行更頻繁。
4:09 他唯一親眼見到的大蕭條，是父親多雇了幾個園丁，好讓他們有飯吃。
4:20 他是進了哈佛，才第一次真正認識大蕭條。
4:24 所以往內看，你要對自己的堅定信念保持一點懷疑。你覺得某件事顯然正確，可能只是因為你剛好活在那一段。
4:35 書裡因此有一條判準我很喜歡。一個理論上略差、但你有辦法長期執行的方案，勝過一個理論上最佳、但你半路一定會放棄的方案。長期執行本身就是報酬的來源。
4:52 然後是泡沫。這一節我認為對經營最有用。
4:56 作者的解釋不是人性貪婪，因為那什麼也沒教會我們。是投資人天真地向情況跟自己完全不同的人學習。
5:05 同一支股票，合理價格取決於你是誰。想持有三十年的人，算的是未來三十年的現金流。
5:14 想持有一年的人，看的是這一年的產品週期。而當沖的人根本不在乎價格，他只需要中午之前比早上高一點。
5:25 一九九九年思科漲了三倍，到每股六十美元，市值六千億。
5:31 買在六十美元的短線交易者並沒有錯。他們的計畫是當天收盤前賣掉，而股價確實還在漲。
5:39 問題出在旁邊那個打算長期持有的人。
5:43 他看到很多人以六十美元成交，心想也許他們知道我不知道的事。於是他跟著進場。
5:51 所以作者對泡沫的定義跟一般說法不同。
5:55 當短期報酬的動能吸引了足夠多的資金，讓場上的主體從長線投資人換成短線交易者，泡沫就開始了。
6:06 泡沫真正上升的不是估值。是交易週期的縮短。
6:10 作者用一個外星人的思想實驗，講人對自己不懂的事會自動生成解釋。假設有個外星人在二〇〇七年和二〇〇九年，各盤旋在紐約上空一次。
6:24 他看到同樣多的大樓、同樣多的工廠和卡車，技術甚至更好了。他的結論會是，經濟狀況跟兩年前差不多。
6:35 然後他去看數據。美國家庭財富少了十六兆美元，一千多萬人失業，股市市值只剩一半。
6:43 兩年之間唯一改變的，是人們對自己講的那個故事。
6:48 主題二，結果裡有多少是你造成的。這一群只有兩件事，但它是整本書最反直覺的部分。
6:56 比爾·蓋茲讀的湖濱中學，是當年全世界極少數有電腦的中學。
7:03 一九六八年學校家長會用舊貨義賣賺來的大約三千美元，租了一台可以分時共享的終端機。
7:12 那一年全世界大約有三億零三百萬名高中生。其中一千八百萬在美國，其中二十七萬在華盛頓州。
7:22 而湖濱中學只有三百人。從三億到三百，機率大約是百萬分之一。
7:28 蓋茲自己說過，沒有湖濱中學就沒有微軟。
7:32 然後作者講第二個人。當年那個電腦小圈子其實有三個人。
7:38 第三個叫肯特·伊凡斯，是全班成績最好的學生。兩人一起替學校寫過排課程式，一起規劃未來五六年要做什麼。
7:48 蓋茲的原話是：我們一定會一起做。但高中畢業前夕，伊凡斯在一次登山意外中過世。
7:56 高中生登山身亡的機率，大約也是百萬分之一。
8:01 同樣的量級，同樣的力量，作用方向相反。這就是作者對運氣與風險的定義。
8:08 所以讀案例的時候，越極端的個案越不能抄，因為運氣的成分越高。想複製巴菲特很難，因為他太極端。
8:20 這一群的第二件事叫尾部。摩根大通統計過一九八〇年以來，羅素三千指數的成分股。
8:32 四成的公司價值跌掉至少七成，而且再也沒回來。整個指數的全部報酬，來自其中百分之七的企業。
8:43 書裡還有一組數字我想念給你聽。一九〇〇年起每個月投一美元，一路投到二〇一九年。
8:51 第一個人叫蘇。她從不因為衰退中斷，最後拿到四十三萬五千美元。
8:57 第二個人叫吉姆。衰退時全部賣出，衰退結束再買回來，二十五萬七千。
9:04 第三個人叫湯姆。晚半年賣、晚半年買，二十三萬四千。
9:10 來，感受一下差在哪。這一百一十九年共一千四百二十八個月，處於衰退期的只有三百多個月。
9:18 大約兩成二。蘇比另外兩個人多賺將近四分之三，而差別全部發生在那兩成二的時間裡。
9:27 所以這一節最實用的一句話是，你今天、明天、下週做的決定，遠不如你一生中少數幾天做的決定重要。
9:36 而那幾天，通常是周圍所有人都失去理智的時候。
9:41 這件事的另一面是對失敗的態度。網飛的執行長說過，公司的成功率太高了，被砍掉的專案比例應該更高才對。
9:52 主題三，複利唯一的敵人是中斷。前面講的是結果怎麼分布，這一群講唯一真正能放大結果的變數。
10:02 作者用了一個跟錢完全無關的例子開場，而且這是全書最好的類比。
10:10 十九世紀科學家確認地球經歷過五次冰河期之後，問題變成什麼力量強到足以讓整顆星球結凍再融化，還循環五次？
10:23 各種理論都指向巨大的地質作用，但都解釋不了為什麼會循環。
10:29 正確答案是這樣。冰河期的成因不是極寒的冬天。是涼爽的夏天。
10:36 當某個夏天的熱量不足以融化前一個冬天留下的積雪，殘雪會讓下一個冬天更容易堆積。
10:43 堆積的雪反射更多陽光，使氣溫再降，帶來更多降雪。循環自己餵養自己。
10:51 所以巨大的結果不需要巨大的力量。它需要的是一個微小的變化，加上讓它不斷重複累積的條件。
11:00 套到財富上，作者用了一組會嚇到人的數字。
11:04 巴菲特的淨資產八百四十五億美元裡，有八百四十二億是五十歲之後賺的。
11:10 八百一十五億是六十五歲之後賺的。也就是從一般人開始領退休金的年紀起算。
11:17 他十歲開始投資，年化大約百分之二十二，八十九歲還在場上。書裡算了另一個版本：如果他二十幾歲才開始，六十歲就退休。
11:30 年化報酬率完全一樣，結果是一千一百九十萬。差別只在起步的早晚跟持續的長短。
11:39 於是全書的價值排序出現了。致富需要冒險、樂觀、放手一搏。
11:46 守富需要的東西幾乎完全相反。謙遜、節儉、承認其中有一部分是運氣。
11:55 如果只能用一個詞概括財務上的成功，作者選的是生存。
12:00 複利只有在時間不被中斷的情況下才會顯現。而要不中斷，你必須撐過中間所有不可預測的波動。
12:09 反例是一個很少人提到的第三個人。四十年前巴菲特、蒙格、里克·蓋林是三人組。
12:18 一九七三到一九七四年衰退期間，蓋林用融資放大部位。股市跌了將近七成，他被追繳保證金。
12:29 他被迫把手上波克夏的股票賣給巴菲特，每股不到四十美元。
12:34 巴菲特後來的說法是：蒙格和我一直知道我們會變得非常有錢，但我們並不急。里克跟我們一樣聰明，但他太心急了。
12:43 接下來這一節最能直接改變行為。截至二〇一八年的五十年，標普五百指數漲了一百一十九倍。
12:52 從外面看，你要做的只是坐著等。但這個報酬有價格，只是價格沒有寫在標籤上。
13:01 它的計價單位不是錢。是波動、恐懼、懷疑和後悔。
13:07 網飛在二〇〇二到二〇一八年間漲了三百五十倍。其中九成四的時間，股價低於前一次高點。
13:17 所以這裡有一次關鍵的心態轉換。把市場的波動看成費用，不要看成罰款。
13:26 迪士尼樂園一張門票一百美元，很少有人覺得那是懲罰。你清楚自己在買什麼。
13:33 罰款的邏輯完全不同。罰款代表你做錯了事，而理性的反應是想辦法躲掉下一次。
13:41 一旦你把帳面損失理解成罰款，你就會開始想辦法避免它。而避免它的方法，幾乎一定是提早離場。
13:50 差別只在一個念頭。但它決定你能不能撐到複利開始工作。
13:55 主題四，財富是你沒花掉的那一段。前三群談的是機制，這一群談的是錢到底是什麼。
14:03 有一次在一位富豪的派對上，作家馮內果告訴朋友約瑟夫·海勒一件事。
14:10 主人是一位避險基金經理人。他某一天賺的錢，比海勒整本《第二十二條軍規》的版稅還多。
14:18 海勒的原話是：是的，但是我擁有一樣他永遠不會有的東西，知足。
14:23 巴菲特有一句評語可以當成這一節的操作定義。為了賺自己並不擁有也不需要的錢，拿自己已經擁有而且確實需要的東西去冒險，這件事毫無道理。
14:36 下一節換一個場景。作者年輕時在洛杉磯的飯店當泊車小弟。
14:41 他認識一個年紀跟他相仿的人，開保時捷，所以大家對他的事業有各種想像。
14:50 某天他開一輛老本田來，接下來幾週都是。
14:56 問起保時捷，他說車貸繳不出來被收回去了，語氣毫無尷尬。
15:02 於是作者做了一個很重要的區分，而中文很容易把這兩個詞混在一起。
15:09 有錢，跟你當期的收入水準有關。開昂貴的車、住豪宅，都需要一定的收入才撐得起每個月的付款。
15:19 富有是沒有被花掉的收入。它存在於你尚未做出的購買決定裡，本質上是看不見的。
15:28 一個人開著十萬美元的車，唯一能確定的事實是，他買完車之後資產少了十萬美元。就這樣，沒有別的。
15:38 那能控制的是什麼？作者的答案是儲蓄率。
15:43 報酬率好不好、市場配不配合，全部籠罩在不確定性裡。
15:49 而個人的節儉與儲蓄，是這個等式裡你控制力最強的部分。而且今天有效，未來一樣有效。
15:59 然後是這一節最尖的一刀。超出基本生活所需的消費，大體上是虛榮自我的反映。
16:07 所以儲蓄額等於收入減掉虛榮自我。
16:11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高收入的人存不下錢。他們每天都在跟想被看見的本能對抗。
16:19 那這一切最後買到什麼？作者認為只買到一樣東西，就是對自己時間的掌控權。
16:26 創業家德瑞克·西弗斯被問到怎麼致富，他的回答很乾淨。
16:32 二十二歲時他在曼哈頓工作，年薪兩萬美元。從不上館子，從不搭計程車。
16:40 每月開銷約一千美元，而月薪一千八。兩年存下一萬二千美元。
16:46 有了這一萬二，他就能辭職當全職音樂人。因為他知道每個月接幾場演出，就能支付生活費。
16:54 於是他自由了。
16:56 朋友聽完追問，那賣掉公司那件事呢。他說那件事只是銀行存款多了一個數字。
17:04 真正改變他人生的事，發生在二十二歲。
17:08 主題五，未來會變，你自己也會變。既然前面的方法都需要幾十年，而幾十年裡什麼都會變，這套東西要怎麼撐住。
17:19 史丹佛教授史考特·薩根有一句話值得掛在牆上。世界上總在發生過去從來沒發生過的事。
17:28 作者把這個陷阱叫做錯把歷史學家當預言家。在一個由創新驅動的領域裡，過度依賴歷史數據預測未來。
17:39 書裡的例子是葛拉漢。他在一九三四到一九七二年間，把自己書裡的實作公式改了五次。
17:48 他過世前被問到，精確的個股分析是否還是他偏好的策略。他的答案是：整體而言，已經不是了。
17:58 所以結論不是不要讀歷史。是你回溯得越久遠，得到的結論就越不具針對性。
18:06 從歷史學到的應該是普遍的東西。人性裡的貪婪與恐懼、人在壓力下的反應。
18:14 既然未來不可預測，那答案是什麼？作者的答案是容錯空間。
18:20 他舉二十一點算牌當例子。這些玩家知道自己不可能算準下一張牌，所以即使勝率比莊家高兩個百分點，籌碼也要分成一百份。
18:31 葛拉漢的原話更短：安全邊際的目的，在於讓預測變得不再必要。
18:36 這一節最好的故事來自史達林格勒。一九四二年底，德軍一個戰車團駐守城外草原待命。
18:44 前線告急要求支援時，一百零四輛戰車裡，只有不到二十輛還能動。
18:50 工程師很快找到原因。這幾週待命期間，田鼠鑽進戰車裡築巢，把電力系統的絕緣層啃光了。
19:01 哪個戰車設計師會想到要防田鼠？
19:05 所以真正的防線不是預測風險。是避免單點故障。
19:12 而在錢這件事上，隱患最大的單點故障是短期開支完全依賴薪水，中間沒有任何存款緩衝。
19:22 然後是一個作者很誠實面對的問題。前面所有方法都需要幾十年不中斷，但你自己會變。
19:31 心理學家把這個現象叫歷史終結錯覺。我們都以為自己剛剛成為命中注定要成為的那個人，餘生不會再變。
19:40 於是青少年花大錢刺青，長大後花大錢洗掉。
19:44 所以這一章的原則是接受自己會變，而且要快。
19:49 康納曼寫《快思慢想》時的合作者說，他常常把兩人剛寫完的一整章徹底重寫，開頭結尾全換。問他為什麼可以當那一版不存在。
20:01 康納曼的原話是：我沒有沉沒成本。
20:05 沉沒成本讓未來那個不一樣的你，變成過去那個你的囚犯。
20:10 最後一節處理輿論環境。作者說的樂觀不是相信一切都會很好，那叫盲目自信。而是相信就算過程充滿坎坷，好結果出現的機率大於壞結果。
20:25 那為什麼悲觀總是贏得注意力？他給了三個理由，第三個最有意思。
20:32 進步太慢看不見，挫折太快忽視不了。生活中有很多一夜之間發生的悲劇，很少有一夜之間誕生的奇蹟。
20:43 一八八九年一月，《底特律自由新聞報》論證飛行不可能。那篇文章發表六個月後，奧維爾·萊特從高中退學。
20:53 而萊特兄弟試飛成功之後，幾乎沒有人注意，也沒有人在意。過了將近四年半，才有資深記者被派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。
21:05 同一個結構在商業上也成立。認識一個產品或一家公司的重要性，需要好幾年。
21:13 失敗可以在一夜之間發生。名聲需要一輩子經營，一封信就能毀掉。
21:20 最後我把這本書放回我們自己在做的事。這本書寫的是個人理財，不是經營管理。
21:28 套到一家做實體消費品的公司上，有些機制直接成立，有些會出事。兩邊我都講。
21:36 先講直接成立的。第一，生存優先於報酬率，而生存的定義是任何單一失敗都不能讓你出局。
21:45 消費品公司很少死於一連串小錯。多半死於一次押太大的決定。
21:51 一批壓太重的庫存、一次把現金全部投進新品開模、一個把全公司產能綁在單一通路的合約。
21:59 田鼠那個故事可以原封不動搬過來。問自己哪一件事出問題會讓其他所有事情跟著停擺，然後替它加一層備援。
22:10 第二，素材、產品、通路都是尾部生意。一年做幾十支廣告素材，真正賺錢的通常是少數幾支。
22:20 一條產品線裡撐起營收的，通常也是少數幾個品項。所以評估標準要看整批的加總，不要看單支的成敗。
22:32 這也意味著失敗率高是正常的。網飛執行長那句我們的成功率太高了，對素材測試完全成立。
22:41 如果每一支都表現得還可以，通常代表試得太保守。
22:46 第三，先問對方在玩哪一種遊戲，再決定要不要抄。
22:51 看到同業猛下廣告、殺價、做超大檔期，第一個要問的不是他為什麼敢。
22:58 要問的是，他的時間尺度跟資金結構，跟我一樣嗎。
23:03 一家準備被併購的公司、一家拿了融資要衝數字的公司、一家在清庫存的公司，做同一個動作的理由完全不同。
23:13 抄到玩不同遊戲的人，就是書裡那個以六十美元買進思科的長線投資人。
23:21 第四，學習期的虧損是入場費，不是罰單。
23:25 新廣告帳戶的學習期、新品的冷啟動期、新通路的磨合期，都會有一段數字難看的時間。
23:34 記成罰款，行為上一定會提早停損。記成入場費，才有機會撐到能判斷的那一天。
23:43 前提是這筆入場費要先算過，而且付得起。這正是容錯空間的作用。
23:50 第五，故事的變化常常先於能力的變化。那個外星人的例子放到品類上一樣成立。
23:59 產品沒變、供應鏈沒變、團隊沒變，但市場對這個品類講的故事變了，需求就會整片移動。
24:08 所以看到銷售下滑時，除了檢查自己做了什麼，也要問大家對這件事的說法是不是變了。
24:16 那不能照抄的呢？這一段才是這本書套到經營上最需要小心的部分。
24:23 多數理財原則的前提是，資產不會腐壞、時間站在你這邊。而消費品公司的多數資產正好相反。
24:33 第一，長期持有不要動這條，對股票成立，對庫存和產品線不成立。
24:40 股票不會過期、不佔倉租、不會退流行。所以再等等在股市是美德。
24:47 一支賣不動的品項留著不是複利。是持續佔用架位、現金與注意力，而且會隨時間更難賣。
24:56 這本書最容易被誤用的就是這一條。把耐心當成不做決定的藉口。
25:02 第二，不要預測未來這條，對個人投資成立，對經營不成立。
25:09 個人投資者可以用指數基金加定期定額，徹底放棄預測。
25:14 經營者不行。你必須決定下一季備多少料、投多少廣告、要不要進一個新通路。
25:21 書裡的方法能救你的不是不預測。是縮短預測的時間尺度，並且讓預測錯掉時不會出局。
25:30 第三，儲蓄率是唯一能控制的變數，不能直接翻譯成省成本。
25:36 對個人來說，少花錢不影響未來的收入。對公司來說，很多支出本身就是明年的收入來源。
25:45 廣告、研發、人。把它們當成虛榮消費砍掉，砍的是明年。
25:51 公司版本的儲蓄率比較接近兩件事。毛利結構，以及不要把當期利潤變成長期的固定成本。
26:00 第四，財富是看不見的這條，在品牌上有反例。
26:05 個人不需要讓別人看見自己多有錢。但品牌需要被看見才有生意。
26:12 包裝、素材品質、出貨體驗，這些是生產工具，不是炫耀性消費。
26:20 真正要分的是，這筆錢是花給市場看的，還是花給自己爽的。
26:26 第五，知足這條對個人成立，對競爭中的公司要改寫。
26:31 個人可以選擇退出比較的遊戲。市場不會因為你知足就停止競爭。
26:38 這一條在公司裡的正確版本是，不要為了不需要的規模，去冒會毀掉公司的險。
26:46 而不是不必再成長。兩者聽起來很像，決策上差很多。
26:51 最後一條我覺得最實用。書裡的時間尺度是幾十年，日常經營的尺度是幾週到幾季。
27:00 所以要先分清楚，哪些是複利型資產。客戶名單、品牌記憶、供應鏈關係，加上內容庫與配方。
27:10 這些適用書裡的全部邏輯。而哪些是會腐壞的。庫存、素材新鮮度、話題熱度。
27:18 這些適用的是完全相反的邏輯。把要有耐心直接套到會腐壞的東西上，就變成拖延。
27:26 還有一句我想留在最後。大膽和魯莽之間只有一毫米，而且只有事後才分得出來。
27:35 這句話用在別人身上是寬容，用在自己身上是紀律。
27:40 它的意思是，你不能用結果來檢驗當初的決策品質。只能問，如果這次賭輸了，我還在不在場上。
27:50 以上是《致富心態》，摩根·豪瑟，二〇二〇年出版的架構與方法整理，不是原文翻譯。書裡完整的論述、案例細節跟圖表，還是以原書為準。我們下一本見。

本文為《The Psychology of Money》(Morgan Housel, 2020) 的架構與方法整理，非原文翻譯。語音由文字轉語音生成。